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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家张凯长篇小说《大风》研讨会近日在鄂尔多斯市隆重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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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8月17日,由《中国作家》杂志社、康巴什新区管委会主办的作家张凯长篇小说《大风》研讨会在鄂尔多斯市隆重召开。参加研讨会的有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党组成员何建明,内蒙古文联副主席、党组成员尚贵荣,原鲁迅文学院院长、著名评论家胡平,原鄂尔多斯市副市长、理论家安源,及刘玉琴、徐坤、王干、顾建平、徐忠志、程绍武、高伟、俞胜、耿瑞、郭培筠、冯世业、王茂荣、张秉毅、苏怀亮、高湛明、高冰等作家、评论家近四十人。会议期间,鄂尔多斯市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苏建荣、新区区委书记高志华亦到会祝贺。
    研讨会由《中国作家》主编王山主持。王山向大家介绍了与会领导、嘉宾和《大风》作者张凯,并向与会者讲述了研讨长篇小说《大风》的重要意义。内蒙古文联副主席、党组成员尚贵荣,新区区委宣传部长柴继亮分别代表自治区文联、区委区政府向研讨会致辞。而作家张凯也向主办单位和莅会领导、文学大家作了真诚而感人的答谢发言。
     
    《中国作家》主编王山发言
     
    长篇小说《大风》作者张凯在研讨会上致答谢辞
     
     
     
     
     
     
     
    现将部分作家、评论家,对长篇小说《大风》的评论,摘要编录如下,以飨读者——
     
    精彩评论摘录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党组成员 何建明:如何来记下这片土地,也许我们要用一百年、一千年、甚至一万年来看待这块土地。城市的命运不是我们人类的命运,人的命运一百年就差不多了,这已经算很长了;而一个城市恐怕是至少有一百年、一千年的。我们如何看待它,实际上是要有一种胸怀、要有一种建树、要有一种长远的观念。而这个时候,我们当代人对它的认识恰恰是不够的。谁来认识它?怎么认识它?张凯先生作为生长在这块土地上的一个康巴什人,他用自己的情感,用他的笔,用一个作家、艺术家的感觉,记录这块土地上的初始阶段,也就是我们现在常用的一个词——“雏形”阶段。康巴什的“雏形”用一部小说《大风》来把它记叙下来,这中间有眼泪、有汗水、有笑容、有欢乐、有痛苦,酸甜苦辣,是珍贵的。《大风》就是这块土地上的、原生态的、最雏形的记录。我认为这特别重要。作家要做的就是这些。
    一千年以后,重新看张凯这本书,也许和他的这座城市一样,是一个伟大城市的伟大作品。我认为,这就是小说的魅力。因为,100年以后,我们没有人知道这片土地从一个荒芜的沙地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成为一个最具同一个时代的、最真实的北方现代化城市的过程中,人到底经历了什么。长篇小说《大风》完成了它。张凯的这部小说,记录了这些普通人走过的这个历程。因此,我觉得张凯尽管记录的是小人物——他的爷爷、他身边的人和他的父母、他自己、他自己的孩子,其实,他记录的就是这个城市、这个地区、这个时代、1000年以后这个城市最初的、在《大风》中展现的这种风采。
    这就是作家,这就是作家给后人留下的宝贵的文学遗产。我们的使命,我们的责任就是这些。所以,我觉得《大风》这部作品对这个地区、对这个城市、对张凯本人,甚至对我们的鄂尔多斯、对我们的内蒙古、对我们的文学事业都非常重要。
     
     
    内蒙古文联副主席、党组成员 尚贵荣:何主席带领阵容强大的作家、评论家团队亲临鄂尔多斯,对张凯长篇小说《大风》进行深入研讨。这既是对作者本人,也是对内蒙古文学创作的重要支持。同时,也衷心感谢《中国作家》杂志以大幅版面将20万字的《大风》刊发,显示出了其杂志的深度和广阔的文学情怀。这对内蒙古乃至全国长篇小说,尤其是现实题材作品创作将会起到积极的引导作用。
    今天,这个研讨会的主角张凯,在其三十年来的文学创作生涯中,一直关注现实,紧扣时代改革。其作品多取材于他的故乡鄂尔多斯,弘扬人性中的大美至善,抨击人性中的微弱与阴暗。《大风》的创作集中深刻地体现了作家的精神境界。张凯是一名“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创作方向”的忠实实践者,是内蒙古作家的优秀代表。《大风》的发表是内蒙古长篇小说创作的一个重要收获。
     
     
    原鲁迅文学院院长、著名评论家 胡平:我看这部作品的时候,觉得张凯的写作功底确实比较老道。《大风》这部作品,反映了新区建设的这样一个思想,这样一种气势,这样一种规模。这部作品写了三场大风,禁牧风、征地风、放贷风。我觉得这部作品,确实是体现了作者的眼光的。从他的《大风》整体的设计、整体的构造、整体的立意来讲,这部作品绝不落后于国内比较好的长篇小说。
     
     
    《人民日报》文艺部、著名评论家 刘玉琴:张凯的《大风》主要说了农民和土地的关系问题。他把视角、图像集中在很短的时期内,也就十多年间发生在当地的农村变革,围绕农村、农民、土地的关系和变化展开叙述。通过一个村庄的变迁,折射了新的历史背景下,升华的农村乃至社会重大历史发生进程中,农民的生存状态、生活情感、愿望和梦想。
    张凯的这部作品无疑对当地农村有着敏锐的观察和独到的体验。作者勾勒了近年来农村发展的历史进程,尤其是刚才大家提到的“几场风”,就是“禁牧风”“征地风”“放贷风”来临之际,对农民对土地的情感的变与不变有着生动的描述。对爷爷一类的农民将土地当作生命的情感认可,对社会中一些真善美赞扬,显示了作家对中华文化凝结而成的最深层的精神力量的坚守,彰显了作者深厚的文化自觉和自信。这种自信,让他笔下的人和事、农民的生存发展和价值需求成为这个时代人性变异和主题升华的缩影。这种真实感和审美价值是作家对自身文化内涵充分理解、认同的折射,是中华优秀文化基因深入到作家和描写对象血脉的印证。从作品中我们看到,作者对一个草原村庄的描写,呈现了时代发展的速度之快以及社会进步所带来的阵痛,一波三折,曲折有致。
    小说以浓厚的情感、平和的心态,陈述了当下农村的社会现实,以及一个小村庄和一个社会的大关联。
    中国农村的重要发展历程,中国农民的思想情感变化,他们的坚韧顽强、吃苦耐劳、敦厚善良都行走于字里行间,在作品中有动人心魄的张力。这是对农村真实现状的书写。作家对传统文化积淀的理解,对时代现实生活的关切,都在有机的情节里得以舒展。
    从作者笔下一个村庄的发展变迁中,我们看到了近年来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农村的发展变化。从一群普通人的身上,我们看到了新时代农民的思想发展基本脉络,可以说,作品以小见大:小村庄,大视野。这种对农村现实风貌的深刻反映,有现实温度、有情感温度,而作者深入生活的抓取能力和时代洞察力,也为讲好中国故事提供了有力的启示。作品中多次描写到:“爷爷说了,农民离了土地就顶如离了命了”。这对当今的社会现实也是一个很好的观照,如今很多失去土地的农民在城市与乡村的夹缝中讨生活,他们的生存现状和未来走向引人关注。爷爷去世了,土地的守护神离开了,但是爷爷给孙子置下的土地又意味着新一代守护神的诞生。这是农村发展的一个新课题和新前景。让人对在生存夹层中生活的农民深怀忧虑的同时,也在思考他们的前途,对他们的发展抱有新的希望,这是作家的不同凡响之处。他始终敏锐地关注现实生活,写出了大时代中社会变革的历史必然,又不忘昭示未来农村发展的新生机。坚持以正面的、积极的力量,鼓舞人、打动人,这也是作家觉悟良知的艺术体现。
     
     
    《人民文学》副主编、著名作家 徐坤:我也是一个写小说的,所以就以一个同行的身份祝贺张凯先生为我们当代文坛贡献了一部现实主义的杰作。
    张凯站在一个宏大的历史视野当中,来俯瞰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尤其是近十年来关于土地和农村的变革。所以,我特别赞美张凯的就是:第一、批判现实的一个勇气;第二、给我们当代文学的长廊又贡献了一个寓意化的、象征性的一个形象,就是小说中的爷爷。说到批判现实的勇气,我现在是《人民文学》的编辑,从众多的来稿看,无论是名家的还是新人的,你会发现,描写现实生活的,尤其是当代生活的,跟我们这个沸腾的生活勇于去短兵相接的作品非常之少,即便有那么三三两两的过来,也非常的单薄。就那么点事,翻来覆去地写,缺乏一个更宏大的视野,也缺乏一种操纵把握历史进程的能力。
    就长篇来说,刚才我想了一下,像我们这几届获得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有几篇是针对当代现实来发言的?通常都是写历史的多,写过去的多。张凯从作家的角度,从宏观的视野来理解整个国家的一个政策,表达的是对于底层人民的一个深深同情。所以,这里边的机关是很深的。
     
    《小说选刊》副主编、著名评论家 王干:张凯的《大风》是一部呕心沥血之作,不是在短时间写出来的。这部小说,一开头就把我给震住了:“爷爷一声长叹,我的耳边刮起了一股强大风。”这个开头写得特别好,是一部大作品的开头。
    这部小说,主要写的是一个土地问题。
    中国的作家、当代的作家,基本上优秀的都写过乡土,好像不写乡土就拿不到文学奖一样。所以,我们中国的作家都在写乡土。莫言写乡土,贾平凹写乡土,前不久去世的陈忠实写乡土,王蒙先生《这边风景》也在写乡土。所以乡土小说,确实是中国文学的一大“富矿”,写不完,而且写得不差。我觉得张凯的《大风》,呈现了我们当代乡土写作的传统,不仅写乡土的沦陷,同时也在写乡土的变更。这个很复杂。
    我们一方面怀念乡土,怀念农村社会,怀念田园风光,怀念那个时候男耕女织,怀念那个时候家族社会。但是,我想,我们这一百年来,恰恰是在跟这个家族社会、封建社会斗争。
    其实乡土文明,它的根上是一个农耕文明。
    我们真正缅怀这个乡土,但把你放在乡土里,放在山里你也呆不住啊。所以,我觉得张凯的这部《大风》写出了乡土的病根和乡土的这个复杂性。
     
     
    《长篇小说选刊》主编、著名评论家 顾建平:《大风》这部小说有着深刻的主题:即人与土地的关系。小说写了农牧民与土地亲密的依存关系,他们失地时的痛楚、纠结,正如爷爷留给孙子牛蛋遗书中所说的:“土地是人的骨肉,人是土地的心”。
    小说甚至把土地权的转移、城乡转换过程中的冲突深化为城市文明、乡村文明的两种文明的冲突,作者没有厚此薄彼,而是以宽容的眼光看待这种冲突。作者借四叔的嘴说:新文明是两种文明在大碰撞、大融合,大融合、大碰撞下,双方都会付出代价,乃至流血牺牲,这没有对与错。我想,这是作者对少数人的提醒。
    《大风》是用小说的方式完成了通常由纪实文学、电影纪录片来完成的任务。它舍弃了宏观的历史叙述,选择了更具个性化、更感性的叙述方式,这是作者对鄂尔多斯这片土地的真正贡献,也是对现代文学的贡献。
     
     
    原内蒙古文联文艺创作理论研究室主任、国家一级文艺创作评论家 耿瑞:《大风》作者张凯作为在此开垦耕种数辈的张氏家族的后辈,是这一伟大历史变革的亲历者,本可以写一部有轰动效应的纪实作品或报告文学,但他选择了小说这一具有更高难度和更高审美价值的形式。几年来他处于痛苦的纠结中反复思考掂量,终于透过这一历史瞬间的表象,挖掘到“卡巴什”现象的历史本质和它审美价值之所在,用精炼而富有地方色彩的语言完成了这一宏大史实的文学叙述,成就了长篇小说《大风》。
    《大风》通过对人们心灵历程的深刻剖析,对人性的严肃批判和对文化的反思,描绘了这一事件惊心动魄的生动画面,以及令人掩卷深思的历史意义和时代价值。
    《大风》真实地表现了中国民间祝寿的习俗,细腻地刻画了人们心灵洗礼的过程,生动形象地描绘出一幅激动人心的风俗画卷。更重要的是成功证明了中国传统文化精神在当代的价值,证明了历史与时代碰撞的今天,传统文化精神不可或缺的重要性。爷爷说“好东西永远不会过时”。爷爷保住了祖宅,精心地把它布置成一座农耕博物馆,留住了历史,留住了传统,留住了他坚硬如牙的精神和中华文化的自尊,也留住了“卡巴什”这座新城的文明之根。
    《大风》的文学叙述呈现沉重与轻松、繁杂与简洁、张弛有度的二重奏。两条线的交叉进行,增加了小说的艺术张力,让严酷的现实生活时时透露出美丽的闪光。这是作者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显示出的审美意境。
    小说尾声,从美国归来的牛蛋和妻子蓝尔到爷爷留给他的土地里,在蓝天绿地草香花美中尽情享受,心灵自由地飞翔。当二人裸身躺在清澈的溪水中时,让人很自然地想起创世纪中的“伊甸园”。不同的是小说中的“伊甸园”已不是人类蒙昧时期的天堂,而是人类经过漫长岁月的奋斗到达的自由精神的彼岸,是人类的终极回归。尾声这一笔集中体现了作者浪漫主义情怀,标出了小说的精神指向。在结构上与“禁牧”后的美丽前后呼应,表明了城市化之痛苦的阵痛性质。
    当今,文学创作面临如何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经验的问题。百年来特别近三十年来的文学实践表明,域外的文学精神和表达方式无法真实而深刻地表现中国特有的历史现实生活和深层的文化精神。小说《大风》在“现实主义结合浪漫主义并以个体生命自由为精神指向”的创作方面做出了有意义的探索,也为创作现实主义作品提供了一个新文本。
    小说中隐喻、象征等现代手法的应用,使小说区别批判现实主义成为“当代独具中国文化意味并融合世界成功艺术手法的现代现实主义小说”。
     
     
    内蒙古师范大学教授、研究生导师、著名文艺评论家 郭培筠:《大风》在张凯的笔下,乡土家园既不是愚昧落后的故地,也不是安谧闲适的田园,而是在现代化车轮的无情碾压下,当旧日熟悉的乡村生活即将土崩瓦解、承载着几千年文化传统的乡村文化即将逝去之时,身处其中的人们所产生的普遍而又自然的反应——痛苦与失落、惆怅与无奈。
    作品的家园意识还体现在作者对自然景观、民俗风情、日常生活、人与动物的关系等方面的诗意挖掘。 作家寄情于村野、托志于乡情, 从乡土文明中挖掘理想的生存方式和生命形式,从而使作品具有了浓郁的乡土浪漫主义的叙事特点。
    生殖崇拜是小说《大风》的又一个哲性主题。众所周知,原始先民最大的生命感触就是生与死的问题,由此便产生了带有原始神秘性的生殖崇拜。因而,生殖崇拜既起源于原始先民对自身繁殖生育能力的渴望,又是对生命本能的思考与认识。小说中无论是年近九十的“爷爷”还是只有十岁左右的叙述者“我”对女性的欲望和幻想首先也是从乳房开始的。
    这种对具有哺育生命功能的女性乳房的特别关注,从表层来看是男性欲望,但究其深层则是人类古已有之的母性崇拜意识,即对于生命本质的认识。
    作者将人与动物的生命激情以一种“傲娇”的姿态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也使小说获得了热烈、刚劲、粗犷的风格。
    小说中这种对于原始生命力的歌颂赞美就必然具有某种寓言(象征)意味。也就是说,生命意志的跃动与迸发、生命本能的力量与激情,是属于乡村、属于传统的。甚至小说中那段令人忍俊不禁的“老黑牛‘强奸’纯种黑白花牛”的情节,其实也象征着乡村(传统)对于都市(现代)的一种强势反抗。
    在五四以降的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关注中国当下社会现实和乡土历史变迁,表现时代社会的主题,构成了以鲁迅为代表的中国乡土小说的优良传统。在当下远离底层生活、趋向浮浅琐屑个人欲望的文学氛围中,这一传统恰恰显示出现实主义历久弥新的力量。何况中国漫长的农耕文明历史、至今依然广袤存在的地域乡土空间和正在经历的巨大社会变革均迥异于西方,必然要求独特的“乡土精神”的表达。而张凯的这部长篇小说则为我们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大风》内容提要
     
    这是一部鄂尔多斯十年变迁史,一轴当下中国土地、农村、农民斑斓多彩的巨幅画卷。
    作者在十二年的背景中,立意于生命与土地的重要关系,通过复杂的矛盾纠葛,刻画出了一个老头一条牛、一个小孩一村人在21世纪时代发展大风中上演的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面:
    为恢复生态,让土地得以生息还养,政府革了农牧民千年来传统养畜的命;为让农民过上幸福生活,大搞城镇化建设,让农民变市民,政府革了农民祖祖辈辈以耕地为生的命;农民一夜暴富,让祖宗八辈没拥有过那么多钱的他们变得“天是王大我就是王二”了起来,而在高利息诱惑下,家家户户将巨额征地款放了高利贷,一时又让他们变成了疯狂至极的“土豪”,但一场金融风暴,又彻底革了他们当土豪的命,一夜之间将他们又变成了穷光蛋。
    在这三场史无前例的“革命”中,在利益最大化的诱惑下,民与官、人与人、三亲六故、亲朋好友、邻里之间有的清醒敏锐正道直行,有的迷茫失措冲突不断,一场场真善美与假丑恶的较量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古老的鄂尔多斯高原风起云涌,芸芸众生在阵痛中沉思,在痛苦中前行,在拼搏中成长。
    小说以独特的视角、深重的情感、丰厚的容量、深邃的思想内涵、复杂多变的人物性格、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用平和细腻的笔触将当下的现实生活一一展现,笔笔紧贴土地,字字体恤笔下生命,充满了令人震撼的真实感,形成了鲜明的艺术特色,成就了作品的文学力量和审美价值,富有普世哲理。
     
    作家张凯

     
    作者简介: 张凯,笔名老开,鄂尔多斯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为内蒙古自治区税务学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兼任税收文艺杂志《蓝色高原》主编。曾获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创作最高奖“索龙嗄”奖,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创作“五个一工程” 奖,《中国作家》鄂尔多斯文学新人奖,草原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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